
2026年4月14日,美军开始对伊朗港口船只进行拦截行动,并且伊朗也一直影响着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航。海湾以及亚洲石油利益国进入了一个快速调整的过程当中。霍尔木兹海峡每天要输送大约两千多万桶原油流量,在亚太地区各国进口大量依赖于此地。中小国家不是被动等待,而是被迫在油价波动、出口途径和外交空间中权衡各种利弊得失。表面上大国对峙占据主导地位,但是数据表明第三国正通过管道优化以及斡旋来寻求缓冲,并且实际的效果远远没有达到预期的程度。
沙特、阿联酋紧急启用备用管道以缓解冲击。沙特东-西管线(Petroline)的设计容量已经扩大到700万桶/日,4月12号修复完毕后开始满负荷运转,在3月份以来的日输送量从约77万桶快速增加。阿联酋哈布尚-富查伊拉管道(ADCOP)的输油能力接近于每天一百八十万吨石油,三月份的时候利用率是百分之七十一左右,但是到了四月就达到将近满载的程度了,而且富查伊拉地区的出口量也从最初的每小时162万桶提高到现在的约170万桶。
但是终端装载瓶颈严重制约了实际的效果。延布港的装船能力大约为450万桶/日,远低于管道的最大限度值。整体绕行能力只能覆盖霍尔木兹流量的13%-28%,全球需求缺口仍然存在。根据IEA、Kpler 3-4月流量数据可以看出,在区域出口方面已经出现了超过60%的整体下降趋势。相比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油轮战争,这次备用路径利用率较高,但是终端和保险成本使得实际缓冲受到限制。从表面上看管道为中小国家提供了安全网,但从数据上来看小国更注重自身的收入来源而并非填补亚洲地区的空白。短期内海湾地区主要考虑的是如何获得最大的收益,在预测方面则是根据Kpler所追踪到的装载瓶颈以及价格传导来做出判断。
值得注意的是,亚洲买家的反应出现了明显的分化。印度近四成原油来自中东地区,在该地区的脆弱性更大一些,并且通过海军护航行动以及巴基斯坦方面的调解来降低改道的成本。中国是最大的买方市场之一,占霍尔木兹相关出口量的37%,战略石油储备达到120天左右,但是并没有大规模释放的情况出现。工厂供应链已经出现了放缓的趋势,并且出口的压力也开始逐渐显现出来。印度LPG等产品的进口受到的影响比较大,在改道的时候还要承担额外的成本。
与表面判断相反的是,虽然中国储备充足,但是数据表明它更倾向于外交斡旋而不是快速使用库存。联合国IMO认为海峡没有关闭或者收费的权利,而中国的观点是应该克制,并且要进行谈判。印度注重护航联动。两国都在加大外交空间的开拓力度,在历史上双边斡旋记录显示这样的可能性比较大。预判:亚洲买家会优先选择多边机制以及储备微调来应对,依据来自于IMO立场和最近油轮的情况观察。从长远来看,这反映出中小国家在供应链韧性方面存在的差别,中国缓冲期较长,印度则需要更加积极地分散来源。
在国际法的框架之下,第三方立场和海湾国家的态度形成了明显的反差。联合国安理会有关决议被中俄两国否决了之后,IMO又反复强调自由航行的原则。沙特、阿联酋等GCC国家公开表示愿意停火,并且坚持海峡永久开放的原则,在此之前也私下要求减少威胁来源。GCC联合声明重申安全责任的同时也在基地和兵力调整上保持了一定的限制性以避免直接介入。1980年代 油轮战争时期,海湾国家类似应对更多依靠外部护航,到2026年现实则是管道与外交并行但是仍然难以完全脱钩。
这代表了什么呢?中小国平衡策略更偏向于多边机制而不是单一体系。GCC实际动作表明,基地调整空间较小,出口路径优化成为主要手段。和表面选边的压力相对的是,在收入、安全以及长期稳定之间存在多种考量的数据说明。预判:后续会继续推动管道扩容及外交协调工作,并以近期联合声明及其流量恢复状况为依据。海湾地区与亚洲国家在超级大国的泥潭中寻找边缘空间,“求生博弈”的逻辑使得这两个区域面临来自外部的压力,但是也受到了终端瓶颈以及油价波动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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